西尔维娅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在白发女人那冰冷的目光下。
她只能颤抖着手,按照对方的要求。
解开了身上那件旗袍的盘扣。
当衣服滑落在地,她被女人拉到灯光下仔細檢查身体时。
那种强烈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甚至连一句完整的华夏语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Ichich”
她下意识地切换回了自己的母语。
“DeinK?rperistetwasunterentwickelt.”(你的身体有些发育不良啊。)
没想到,那个冰冷的白发女人。
竟然用一口流利标准的德语回应了她。
“EsesisteigentlichinOrdnung”(其、其实还好啦……)
西尔维娅羞涩地辩解道。
“FüreineAchtzehnj?hrigeistdasnichtgut.”(十八岁了,发育成这样已经不好了。)
女人用一种医生的口吻,做出了评判。
“Ichichbinvierundzwanzig.”(我、我二十四了。)
西尔维娅尴尬地小声纠正。
“?”
白发女人的动作,猛地一顿。
她缓缓抬起头,那双冰冷的眼眸,死死地盯着西尔维娅。
“你比亚